小猪喜欢睡懒觉 梦见懒人就会笑

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哼……

小猪呼噜呼噜 @ 2006-06-25 06:09

关于98年那个夏天的记忆。
那时德国队队服不像现在这样“简约而不简单”,胸前还有很村的杂色方块。可是穿在你身上就是很合适。
金发。很瘦。鼻梁很高。眼神锐利。进球以后无数队友结结实实压上来,那几根瘦骨头居然还支撑得住。
其实不喜欢“金色轰炸机”这个绰号,觉得听起来很凶,很暴虐,就像“大鲨鱼奥尼尔“的感觉一样。
还是你自己的名字比较好听。尤尔根。尤尔根·克林斯曼。听上去就是一个诗人的名字嘛。所以我一直记得很清楚。
我记得的还有很多很多。
我还记得老公公有一件德国队的11号球服让我很是羡慕。当然你不是11号。你是18号。
我还记得你有一张海报印在杂志的插页上,有点模糊。
我还记得你进了球以后会双臂前伸狂奔一气,大喊时脸上的轮廓变得像刀削一样硬。
我还记得德国队的照片中你戴着队长袖标蹲在前排。
我还记得克罗地亚的3:0。我愤怒的在房间的门上写下恶毒的诅咒“克罗地亚回家卖咸鸭蛋”。
我还记得你体力透支了倒在地上被人抬下场。
我还记得电视上宣布你退役的消息。比巴乔要早很多。
我还记得有一个女孩子因为很慕很慕你而把自己的名字叫做“爱尤”。我当时在想,这人太夸张了吧,无聊。

漫天黑哨的韩日世界杯我当它不存在。很长时间足球都与自己无关,除了看看小扎和AC米兰。
8年后的揭幕战,本来没有很大兴趣。只是这个夏天已经成了一个节日,就由不得人不跟着热起来一点点。
偶然看到央视无聊拍的八卦,你穿着白T恤从大巴上下来。画外音响起你的名字。克林斯曼。
只是这样就可以唤起我的全部记忆。只是这样就可以让这个夏天渗透了八年前的记忆,变得不平凡。

你不穿西装。和那些老头子一点也不一样。你在场边从来也不会闲着。你手舞足蹈,上窜下跳,镜头总是毫不吝惜的记录着你从极度紧张的状态瞬间转变为欣喜若狂或者失望万分的全过程。每一个细节都是发自内心的真实。你肯定还没学会演戏。
你投入得就像自己也在场上一样。谁又能说你不在场上呢。你很聪明,用这种方式延续自己的足球生命。
于是你不会老。即使在镜头的特写中能看到你眼角的皱纹,眼神却还是清澈得像个孩子。

昨晚的比赛,梦幻般的开局,瑞典队莫名其妙踢飞的点球。
天佑德国。那么就请老天继续眷顾这支队伍吧,让你们走得远一点,再远一点。
很多人不喜欢德国队,不喜欢东道主的嚣张和霸气,不喜欢硬朗的球风和单一的脚法。
可是我这自私的愿望,无关足球,只为延续年少的记忆。我只是想看你多喊一点,多笑一点,看你剪短了的金发闪耀出最年轻的光芒。
那让我觉得,喜欢你,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小猪呼噜呼噜 @ 2006-06-24 00:31

出来冒一下~
最近天气诡异,加之回忆连连,浮想联翩~
可是,对着电脑就只有满脑子的论文腔~
所谓,浅谈,试论,笔者,此外,从而,同时,另一方面,换个角度,由此可见,客观来说……
这个就是所谓“学术化”“逻辑清晰”的后果。后悔高中从来不写议论文了。多多练习好歹还能多学会几个关联词。
教训惨痛,下学期打死不选那么多写论文的课。
其实想说的有很多。连洗个头也能洗出一篇东东。存在脑子里。可是对着小电太久,严重审美疲劳,全然没有倾诉的欲望。
考试季节的后遗症吧。
跑到别的地方挖了一个坑,企图窝藏一部分记忆。可是几个小时后就看腻了那里满眼的紫色。总是一时兴起去做某事,又很快觉得无聊。这种小孩子脾气什么时候才能改掉。
唯有看世界杯才是正道。熬夜熬出了满脸的战果辉煌,眼袋鼓成了小皮囊,仍然心甘情愿的溺死在克林斯曼的金发克雷斯波的笑容还有巴西队服的黄色海洋里。德国,巴西,阿根廷,皆为我所爱也。冠军为什么只能有一个呢。

今年夏天很友好,阳光平和,空气温柔,适合做梦。我想找个地方,酣畅的说一通梦话了。



 
小猪呼噜呼噜 @ 2006-04-04 23:33

今天的雨下得痛快。感觉没有过去那么讨我厌。白天弄得跟蒸笼似的酝酿了那么久,到傍晚终于憋不住了,从淅沥淅沥到刷拉刷拉到哗啦哗啦,不过几分钟时间。而这几分钟又很不幸的是我从宿舍走向饭堂的时间。毫无预警,大雨瓢泼。
两个疯子明明有两把伞却只打了一把,狼狈无比。懒人的衣服湿得比我更多,所以我裤腿全湿了也没有觉得冷。真的一点也不冷。

下午打了篮球。有一百年没有碰它了,到手里才觉得怎么比排球重那么多啊。还好,手感还很熟悉。配合的感觉蛮好。很久没有那种跑到断气的感觉也很久没有出那么多汗了。恩。我觉得我还是很喜欢打篮球的。我只是不喜欢比赛。

看到陪菲的照片,嘿嘿,做个鬼脸都做那么含蓄,有点像她以前生我气的时候的表情,眼睛眯起来很严肃的样子。现在想起来,感觉很是亲切。好吧,我承认我有受虐倾向哇哈哈哈~从现在就开始期待暑假。

见到周嘉宁了,在一个叫做什么“80后作家”的研讨会上。厚厚的刘海盖下来,很齐,下面是清晰得有些尖刻的轮廓。戴很好看的小玩意,耳环是两颗红珠子摇来摇去。
一直没听到她讲话,直到我失去耐性走掉。想起上个学期跑来看韩寒,看今何在。和现在一样,都是为了满足中学时代的想象和好奇。或者说,圆一个不大的梦。但看后总会发现很多梦都已经无关紧要了。当时觉得遥不可及的生存状态现在可以平静的旁观。
还是会很喜欢他们。这种喜欢可以让我自顾自踩着时间的尾巴不让它逃走。于是韩寒依然写着《第三个人》的年少轻狂,今何在还在《悟空传》的字里行间偷笑,周嘉宁始终是新概念作文中那个乖乖码字对西藏有着复杂感情的孩子。不管后来他们有什么样的发展,写出什么样的文字,我都不想改变记忆最初存储的内容和格式。



 
小猪呼噜呼噜 @ 2006-04-04 23:17

高三的时候,阿公对我说,苹果是最好的水果。理由:经济美味又营养。我们一直吃它。
七个小时前,懒人对我说,香蕉是最好的水果。理由:水分和有机物的最佳组合。国际网球大师杯选手指定食品。
奇怪的是,两种都是我超级不喜欢的水果。理由不明。



 
小猪呼噜呼噜 @ 2006-04-02 03:31

懒人懒人,可爱的懒人。
懒人很冷静的破解了手机迷魂阵:不玩了。十二点以后再说。
咦?你怎么发现的?
懒人得意得要命:我聪明嘛~我我我就是知道~
小猪的语气词不会用“呐”字~
小猪发短信才不会那么干脆呢~小猪都是唠唠叨叨很缠人的~
小猪出去玩不会不爽~只会开心得把懒人都忘记了~
如此这般。。。

说的那个开心啊我,懒人还是比我想象中聪明一点的嘛。
紧接着他就犯傻了~
事情的原委是我耍赖,叫他快点讲些好话来听听~
岂料。。。那边挂断了。。。
我大怒。。不讲就不讲,也不用这样吧?!!
一分钟后,又打过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
原来他家小手没电了~无声无息的晕掉~他一点都不知道~还以为我不出声是在那边感动到哭~结果就一直讲一直讲。。。
讲到最后才发现,他那些催人泪下的好话,全部都只说给他舍友听了~
他那个郁闷,我那个乐哦~~
想逼着他再说一遍,未遂~

懒人,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哪~
害得我连做梦都会笑醒啊~
偷偷说一句我真的很喜欢他~
很喜欢~




 
小猪呼噜呼噜 @ 2006-04-02 03:21

最近总有种奇怪的焦虑,对将来。这样的心情其实一直都存在的吧,只不过这个学期比较强烈而已。
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这么现实的考虑过。于是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大堆,争先恐后的跳出来,在我独自行走的校道上,在我小电黑色的屏幕上,在教室苍白的天花板上,在睡觉前懵懵懂懂的眼皮底下,张牙舞爪。一个念头存活了不到两天又被另一个念头取代。再过两天又会有旧的念头起死回生。我理不出头绪,只好由着它们乱着,由着自己壮志满怀却一事无成,一只蠢蠢欲动的傻瓜虫子。

从小时候起,一直都是想得比做得多的人啊。懒惰和犹豫的习惯一直没有改掉。很羡慕王葡萄,“她从来不打什么主意。她的动作里,她的脚步里,全是主意。”

平原兄说,想起过去,觉得人生就像一场大雾,在这边看不清那边的路。我想着,大雾有什么关系,不可预知的未来才最有趣。
可是最近,渐渐变得有些不耐烦了。想从迷雾中寻出面镜子来,于是“等待”变得漫长而浮躁。不晓得是不是我比较弱啊,想要努力,却很容易在努力中迷失。想要在某些地方有所改变,却又打心底里排斥改变。我那么喜欢现在的自己又那么不满意自己。就像对一个被宠坏的孩子,每一次教育都不知不觉变成了娇纵。要在其间找一个平衡点,真的很不容易。
事情啊事情,总是比想象的要来得快。好象我还没有准备好,就成年了。还没有准备好,就上大学了。还没有准备好,就混了一年半了。还没有准备好,“将来”就硬生生摆在眼前了。

隽姐姐的文章里说过:成长,本就是一场又一场的妥协。
当时看到,没啥特别的感觉。但不知怎么的就记了下来,记得那么清楚,以至于一不小心就会从脑子里跳出来。然后点点头。

电影《天气预报员》里的一句台词:“我小的时候有很多很多的理想,希望自己将来是什么样子的。而随着我长大,这些可能性一点一点的缩小,到最后只剩下一种——那就是现在的我。”
说这些话时,尼古拉斯凯奇的表情很平静。他坦然接受此刻作为天气预报员的自己。我觉得脑子里有辆火车轰隆隆的开过。有什么东西被压平了,变得妥帖了。
我还剩下多少种可能性呢?应该不只一种。我不想等到只剩下一种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没有了改变的机会。这也许就是焦虑的根源。可是就算真的变成那样,又有什么大不了的。照我这样自恋的习性,接受自己并不是太难的事情。
那么,不要着急吧。

阿公在海南移动工作了。晶晶在当编辑。
很久以前,阿公和我说过,他想继续读研。他不想上班。他不想回海南。可是这些“不想”都成了现实。也许很残酷。可是他那么坦然,坦然得无懈可击。我宁愿相信,高三那个晚上在走廊上看到的笑容,那天中午在电话里听到的声音,都没有丝毫改变。它们在阿公短信的每一个方块字后面,保存完好。没有一点缺口或者皱纹。想起来,还是会自然的微笑。知道他很好。他可以让别人也很好。只要他在那里,没有消失,就好。
晶晶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也许这类型的女生有很多很多,但她是不一样的。似乎总能暗合了我心中隐约的某种想象。一涉及她,我会下意识的开始思考,自己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不是要踩她的脚印,也不是要做她的影子,羡慕好象也谈不上,只是,她的存在让很多设想变为真实,让我偶尔会产生稍纵即逝的动力。很短暂。可是连起来,就是绵长的脚步,长得像四楼走廊上的茉莉花香。

为什么时间过去这么久了,又绕回到这两人身上。像曾经的文科和理科,到北大和吉大,他们的生活总是那么快就变得清晰,让我对未来的期盼越来越强烈,太急于知道答案,不管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明知道不可预知的未来才更有意思,却又忍不住想快马加鞭,赶到时间前面去,看看以后会是怎么样子。
高中的时候我写过这样的话:我们生活在对过去的回忆和对未来的期盼之中。什么是现在?
那时觉得自己的生活很苍白,可现在回忆起来全是温暖的细节。时间善解人意的隐去了一切粗糙的成分,让过去成为自己快乐的理由。只有远离它,才会开始想念。
那时总在想象大学里的日子。想着盼着,不知什么时候又陷入麻木,隔了很久才惊觉自己已经身处过去无比期待的“未来”了。
现在,就是过去的未来啊。三年前的我,怎会想到此刻的情景。生活是悬疑电影中的悬疑电影。上帝喜欢恶作剧。我一直都知道的。我曾经对自己这样的发现洋洋自得,也让自己的脑子里多了很多假设。可是从什么时候起,这些假设变成了迷茫,变成了令人不舒服的成分?
仔细想想,真的没有必要。

基度山说,人的所有智慧,都是藏在“等待”和“希望”里的。
(我疯狂引用别人的话不是为了偷懒~~真的~~)
现在知道了,我所谓焦虑,不过是比较强烈的期待而已。
期待是一种和回忆同等重要的东西。
所以不要让它变得像一堵砖墙一样无趣。
也许会有一天,在某个时刻,做着某件事的时候,会有神奇的愉悦感突然冒出来。然后发现,哦,这就是我很想做的事情了。
也许会有一天,未来轻轻的落在我的睫毛上,若无其事的对我说:嗨~
我怎么眨眼睛,都不用担心它会掉到我看不见的地方。
当然我也不能背着双手,呆呆的看着,像个木头人。
总要有些什么来支撑它吧。

还好愚人节已经过了,否则明天的我,会怀疑这些毫无逻辑的话的真实性。
还是说得简单一点吧,用来备忘——

做好该做的事,并且,平静期待。



 
小猪呼噜呼噜 @ 2006-03-23 23:42

-你昨晚上哪儿去了?
-我从不记那么久以前的事。
-那么我今晚能见你吗?
-我从不想那么远以后的事。

-这世界上有那么多城市,每个城市有那么多间酒馆,她偏偏走进我这一家。

-我们还有巴黎。过去我们没有它,但昨晚我们拾回来了。

-永志不渝。

终于知道了小时候为什么看这片子看得稀里糊涂的。
那时怎会知道这样的矛盾,无奈,和,有趣。懂了啊,再次崇拜美国人,把大道理说得直入人心。
亨德利·鲍嘉这样的男人,一个就够了。
再多出来的话,他们沉默而深邃的眼睛,会把这个世界淹没。



 
小猪呼噜呼噜 @ 2006-03-16 02:39

前几天用懒人小电写的东东,忘记贴上来:

离开海南已经两个多星期了。脸上均匀分布的“赤道”快要褪尽了颜色,只剩下两个淡得几乎看不清的小红点坚守岗位,提醒我在海南被蚊子骚扰的一个个悲惨夜晚。突然有点舍不得它们。就像我舍不得那一个月里匆忙掠过的阳光。如果它像一只鸟可以停在肩膀上,或是一颗蛋可以放在口袋里带走,那该多好。

上海回暖了。躲起来好久的太阳终于肯转过身来对我们微笑。有时候早上醒来,走到窗前看到空气里飞舞的尘埃,会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在海南。然后心情就蓦的灿烂起来。

妈妈寄来一箱好吃的,还有洗出来的我和懒人很傻的相片,还有一封信,把她平时教导我的话做了一个总结。哇哈哈哈,这家伙写公文写惯了。我是不是要把它贴在书桌上日三省吾身呢?

见到一个很棒很可爱很让我喜欢的姐姐。她身上的辉煌经历让老妈义无返顾的把她当作教育子女的模版。我始终嗤之以鼻,可在见到她的五分钟之后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fan。她是一个可以给人力量的人。有自己的想法和主张,也有很有趣的小心思。讲了很好听的故事,让我想明白很多事情。最重要的是,一个和我一样超级喜欢吃肉喜欢睡觉喜欢把一切美味都用相机拍下来的人可以这么好这么好,可见我也不会差到哪去的嘛。恩恩,没错。

一切都这么美好。只是我的小窝还在长草。心底有一只小恶魔,坏坏的冲我念叨着:不把那一个月解决掉,后面的记录就没办法继续。
哎哎,我为什么会有这种偏执呢。

有点像从西塘回来的感觉。太喜欢的地方,就不知道要怎样去写。可是我又不甘心只靠着几张照片来回忆。苦恼啊苦恼~~

恩,现在终于基本把任务完成了,再次膜拜自己一下,并决定明天喝杯奶茶鼓励自己一下。恩。睡先。



 
小猪呼噜呼噜 @ 2006-03-15 23:16

对新家的感觉似乎总不那么亲近,看着宽敞的屋子雪白的墙壁崭新的家具心里却有点空荡荡的。少了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那就回旧家去。现在是姑姑家了。
从红色的小门拐进院子,躲在浓浓的树阴下,经过艾森的牛奶棚,爬上狭窄的楼梯,看到那个硕大的“5”字。
铁门换掉了。以前铁门上用涂改液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到”字,不晓得是哪家的小仔干的好事。估计小家伙是想写“到此一游”的,可是写到“此”字就不晓得怎么写了,只好作罢。
屋里的墙壁也被重新粉刷过,我在墙上刻下的身高标记已经找不到了,只记得“1996”到“1997”之间是一个匪夷所思的长度,见证了那一年的疯长。我的房间现在是一个调皮小子的地盘,乱七八糟堆着小学二年级的语文数学思想品德课本。
这屋子里的东西都变了样子。可是从窗口向外看,熟悉的一切又会跳进眼里。于是我的小数码又开始工作了,这些照片只有我自己才看得懂。一张是从阳台往外看的,密集的树阴下有隐约的人影,妈妈从这里骑着单车上班去。一张是从厨房的窗子往外看,有大大的草坪和石凳,丢一串钥匙下去落在草坪上没有一点声响。还有一张是我自己房间的窗口,对面的房子挨得很近,不知换过了多少户人家,只是电视荧光屏闪烁的位置始终不变。如果镜头再往左偏一点,就是正东方。太阳从几幢高楼之间拨开一条缝隙,把光芒织成一张橙色的网。
这个我待了十年的地方。似乎只有在这里才能打心底觉得塌实。每一块瓷砖每一个角落都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每一本书每一张碟都等着我去看,还有书房里那架旧钢琴。和它们待上一整天也不觉得闷。在房间里盯着窗口发呆,无所事事也是享受。

在新家,心情不太听自己使唤。地方大了,从一个房间到另一个房间要穿过走廊,走好多好多步。虽然知道自己不会路痴到这种地步,可是转来转去总会有迷路的不安。经常不知道东西放在哪里,看着一格格的柜子无所适从。白天在家里总是待不住,没心思看书,一本红楼梦看了一个假期才看完三分之一。打开小电想写点东西,脑子里却一片空白,灵感这种东西真能把人折磨死。连钢琴也没有耐性去弹了,几首下来就收起谱子,琴盖落下来发出沉重的闷响。
总觉得该有些什么事情要做,却又不想去做。有些什么事情要想,却又懒得去想。于是惶惶然老想往外跑,想去聚会,想去见一些人,来证明自己是真的到家了。一个人闷在家里的时候,会莫名的烦,烦得全身上下都不对劲好象缺了哪个很重要的器官。
不知足的孩子会哭着要烤熟的雪。某猪就是这样,得了便宜还要卖乖。
新家和旧家一样,很有耐心。它沉默寡言,我不跟它说话它也不理我,但它一直包容这个浮躁的任性的家伙。我可以选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赖在懒汉沙发上看碟,颇有影院效果。我可以在那面照人很好看的全身镜前面喜滋滋的照个没完没了。我可以不排队不刷卡不担心水龙头的好坏,在宽敞的澡房里慢吞吞洗个热水澡。我可以在杂货房偷一罐王老吉一边喝一边满屋子乱晃,自以为很有品味的欣赏沿路的字画。我可以在书房里盯着满柜的书或者在客房里盯着满墙的碟,只是盯着而已,并不打算把它们拿下来。我可以窝在那张软软的大床上看着对面墙上懒人写的字出神。床够大,把自己裹在香香的棉被里,晚上做梦怎么撒野都不用担心滚下去。我可以在某一个早起的上午跑到阳台上晒太阳,看着远远的湖面上一片金光。
一点一点的,我就和这个温和的庞然大物亲近起来。(怎么听来有点像美女与野兽?!)塌实,安心。
只要是待在家,就有每天例行的公事。早上(确切来说是中午)被妈妈的催命电话叫起床,乖乖去做饭。注意,是做饭,不包括做菜的。因为我做出来的根本不能吃。然后老爸回来。美美的享受老爸的手艺。老爸吃饭喜欢看电视,我们不跟他同流合污。午觉就免了,下午费九牛二虎之力把呼噜震天的老爸弄醒去上班。他跟我一样是根本听不到闹钟铃声的。晚上会被老妈拉下去散步,绕着院子一圈一圈的走,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八卦。聊到紧张时,不知不觉加快了脚步,马上听到老妈气喘吁吁的抱怨。赶紧慢下来。晚上肚子饿了,老爸会用剩下的鸡汤做成美味的面条。不管我吃得撑到什么程度,十二点都会被老妈逼到床上,关灯睡觉。有时候老爸老妈打牌到深夜才回来,而我又不幸被逮到在看电视,老妈就会勃然大怒:都一点了还不睡?!小孩子怎么能熬夜呢?!我一边理亏的往床上爬一边想,要是她知道了我在学校的作息一定会晕过去。
其实每一次跟老爸老妈说“今天不回家吃饭”,都会狠狠的内疚。于是在家的时间里,很乖的完成任务。认真洗碗,虽然会偷懒不用洗洁精还跟老妈说是为了身体健康。认真晾衣服晒被子,认真完成家事哪怕只是一点点。认真陪妈妈聊天,小心的绕过我不想说的话题。真诚的享受和称赞老爸的手艺。我记得去年离家的时候,满心后悔着没有好好的帮妈妈做些事情。这一次我不想再那样。似乎是牢牢抓着在家的时间,努力去偿还一些什么。可是我怎么偿还得了呢。有时候还是忍不住会偷懒,会不耐烦,会对妈妈发火。小bird说对自己亲近的人才会无所顾忌。可是这不能成为我对妈妈任性的借口。

年三十的晚上没怎么看春节晚会,不知哪来的兴致把自己的满屋狼籍收拾了一遍。把储物柜的每一个格子都摆成一个小童话。拍下自己化腐朽为神奇的过程,成就感就从心底满满的溢出来。恩。新年的鞭炮声中,我的小窝整整齐齐,受到老妈表扬。抱着大红的公鸡靠垫让老妈拍照,才发现自己还可以在镜头前笑得这么自然。
跟家人一起到澄迈泡温泉。过去一向不喜欢举家出游的感觉,这一次却出奇的充实快乐,一扫年前莫名的心烦意乱。一家人爬到山上去摘杨桃,硬是沿着未开辟的山路爬到了山顶的“广寒宫”。晚上两个小男孩和三个大男孩放鞭炮映亮了大半个天空。
跟外公外婆去喝早茶。吃外婆做的美味的萝卜糕。听婆婆妈妈一唱一和的教导。看帅帅的大舅和傻傻的小舅一起在镜头前做出丑丑的鬼脸。穿小舅妈买的一件又一件漂亮衣服走时装秀。看两个弟弟兴致勃勃的讨论火影忍者,出门前为坐你爸爸的马自达还是坐我爸爸的捷安特争论不休。
在那幅牡丹的万紫千红之下拍我们的全家福。我和大舅被两台自动拍照的数码相机折腾个半死。好不容易成功的照片上,是相似的笑脸,让人切切实实感到安心和幸福。

越写越像流水帐了。我只是很想记下来,记下这温暖的每一个细节。然后在慌的时候就不会那么慌,在怕的时候就不会那么怕。我的家人。他们是如此重要的支撑着我的生命。

在新家,渐渐可以把自己安定下来。在这里,一样可以听见老妈的唠叨和老爸的呼噜,听见老妈刷刷的拖鞋声和老爸咯咯的木屐声,听见两人为电视节目或者今天的午餐拌嘴,闻到厨房飘来的无限诱人的饭菜香,然后又能看见这值得我珍惜的一切。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还是要说这句话。已经被说我用滥了,可是我想不出别的。
此心安处是吾乡。



 
小猪呼噜呼噜 @ 2006-03-11 01:09

他们她们,是我想见的人。

大蜘蛛嘛在此略过不表。前面已经昧着良心拍了一大通马P了,再吹下去肯定要遭雷劈。

去海中找周幽小朋友。小淑女开始走成熟路线,对我辛苦经营的傻瓜刘海嗤之以鼻,我摆出“现在不装嫩以后就来不及啦”的理论也毫无效果。
和她潜入漆黑一片的溪韵办公室。生锈的铁门。柜子半开半闭。大木桌。长凳子。桌上散乱的稿件和报纸。一切都没有改变。仿佛只要打开那台呜呜转的风扇,底下就会变出一群叽里呱啦手忙脚乱一边埋怨叠报纸的枯燥一边为要发报纸而兴奋不已的家伙。借着手机的光亮,仔细看小仔的留言本。认识的名字,不认识的名字。见过的笔迹,没见过的笔迹。小仔们在上面大放厥词,互相贬损或者彼此吹捧,放肆的快乐。看他们新出的一期报纸,上面都是很好听的题目。关于回忆,关于想念,关于失去,关于爱。曾经很鄙视那些轻薄的忧伤和故做深沉的感叹,现在却没来由的羡慕。也许是知道自己再也不会那样认真那样毫无保留的去写些什么。
小淑女的声音安静的敲打着黑夜。她说些学校的无聊政策,说些老师的不明态度,说些学习的无聊,说些女生之间闹得很大很大的很小很小的麻烦。说一切在高中的时候觉得很重要很头痛的事情。我点头再点头,模糊的影子在脑子里徐徐化开又缓缓聚拢,最后只剩下一张窗边的课桌,摊开的政治课本上铺满阳光。我的高三。

平原兄一直都有种特异功能,很多不太清楚的事情对他讲着讲着自己就突然想清楚了,有些不太开心的事情对他讲着讲着好象就变得没什么大不了了。神奇呜呼哉。由此可见他的GF计划用不着发愁。这种让人轻松又安心的能把法律条文说成冷笑话的家伙打着灯笼也难找啊,更何况他还知道府城的哪个角落里藏着清淡的古庙,哪条巷子里有简朴的教堂,哪家老爸茶店里可以吃到超级美味的蟹粥。。。真神人也。

咖啡时间的阳光很好,照得唐小胖的黄蜂装灿烂无比。恩,敲诈别人的东西总是吃得很香,自己的八卦和别人的八卦聊起来都很爽。唯一不爽的是招手叫服务员,屡招不应,沮丧非常,只好深刻检讨自身魅力问题。随后两个自恋狂,不,应该说是艺术家,在街头高举章鱼小丸子,对着镜头作清纯可人或垂涎三尺状。这个这个。。。应该说广告效果还是很好的,如果群众们可以忽略那件黄蜂装的话。

“时光倒流”咖啡厅里一群女生大闹天宫,谁叫这里的沙发坐起来那么软那么舒服那么让人想撒野。狂笑声一阵盖过一阵,夹杂着无休止的唧唧呱呱。服务员的脸都绿了。
花花修了眉毛,粉红小熊维尼装是初中穿过的那件,笑起来很温柔的样子,脸色有一点苍白。让人心疼。
阿摩头发干净利落的散着,好象没有风也会飘啊飘的,护着脸颊好看的轮廓。刷刷刷刷,活力四射。
两个人好象都没怎么变。特别喜欢看她们俩背俩包包穿俩小裙走在一起。逛个街也逛得仪态万方。
阿怡真的变成阿姨啦。很少有女生化了妆能让人看了这么心旷神怡的。一头卷发有时候看起来很劲爆有时候又显得很优雅。一说起她那才华超卓的男朋友她就红了脸,连胭脂都省了。
小猫的皮肤衬着明黄色的衣服很好看,把袖子挽起来露出白白的手臂,大眼睛在浓眉毛下一闪一闪,好乖。
球球还是跟我一样长得圆圆的,不愧是母女。捏捏她的脸蛋听她无辜又无奈的喊“娘啊~”,开心无比。
丽莎一直住在在她和阿呆的幸福国度里,无须多言,笑得安静又甜蜜。
女人之间的八卦,三句话离不开自家的他。在球球的强烈抗议下转了话题,不出两句又给绕回去了。可爱的球球气得翻白眼:你们这群女人~~~~
好久没一气说这么多的话了,口干舌燥,喉咙里像塞了块抹布。于是中场休息,一边吸着美味的哈密瓜奶茶一边盯着她们看。我在想,为什么我的朋友们都这么好看呢~?

在lover家尝到她妈妈的手艺。凉拌猪耳朵,某某某白菜(不晓得怎么叫),豆角里藏着的肥肉。此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尝。
一年半没见的漂亮lover,头发长了,人瘦了,那叫一个完美。说话间不时亮出她的“一阳指”,表情有几分像她手机上挂的那只可爱的傻猴子。
瘦仔,敏泽和阿麦很有默契的穿了相同色系的情侣装。
阿麦的发型很适合她。戴上墨镜举手投足都透着个气壮山河惊世骇俗的“酷”字,这就是大姐大的境界。
瘦仔的毛烫了又染了,这造型她自己觉得很失败可是我觉得很成功,配上宽边眼镜就是传说中的知性女子。
听敏泽K歌是一大享受。为什么会有那样温润的声音,没有一点点锐利的让人不舒服的成分,那只被她握在手里的麦克风应该也是很幸福的吧。
还见到漠棋。恩,还是比较喜欢她原来的直发。想起她以前窝在白色的棉被里睡得安安稳稳,是不是做了很多有云的梦呢。


几个人一起去看老马。老马在他的御用吸烟座上,嘴里掰不出个长句子来。搞得我们一个个紧张兮兮,不断冷场又不断回温,不断回温又不断冷场,终于熬到老马有事要出去,才说着“老师再见”落荒而逃。其实心里始终很感激和欣赏老马,可是那两年养成的敬畏之心怕是这辈子都没法摆脱了。
十一班的聚会地点很气派:华盛顿包厢。
隽姐姐跟在上海见到的时候差不多,穿件粉红蝴蝶结的小套装,迈着小碎步走过来,叫声“小头~~~”,低着头从刘海下面抬起眼睛坏坏的笑。
申晨姐姐好久没见,在卷发横行的时代她居然把自己的天然卷给拉直了,很漂亮。
黄智show出她在学校穿海军服的照片,那叫一个飒爽英姿。
“校服”,听起来是很遥远的概念了。岁月催~人~老~啊。

初三三没有聚会。但是海口那么小,偶遇很容易。
狗狗乖。T恤就该是这么浓重的黑色,领子就该是这么安静的白色,手指就该是这么修长,头发就该是这么乱糟糟。左耳的耳环手上的戒指还有嘴里的烟,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这个小男孩为什么可以这么好看,从头到脚都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乖乖笑着就像一个很本分的初中生。
老头那饱经风霜的气质,能让海南所有的古庙都自卑得掉几层墙皮。一只手撑在墙上摆了个很酷的pose在打手机,这就叫做传统与现代的完美结合。
在DC城瞎逛的时候一件花西装从眼前飘过,抬头一看居然是拽拽的乌鸦,吓一大跳。这家伙开始走嘻皮路线了么。

小学的聚会人很多,但不热闹。
吃火锅的时候隔着长长的桌子,偷拍我许久不见的表姐。每一次都被她发现,然后那张熟悉的笑脸就飞快的作一个鬼脸,定格。
还是习惯四个人呆在一起。翼的长头发整齐的梳成公主头,吃火锅的时候很专注很敬业的伺候着勺子里的牛肉,然后放到另外三个馋鬼的碗里。纤野的傻瓜头跟她赖皮兮兮的表情实在很搭,右边耳垂上的银色小十字偶尔一闪。大郎一边叫着吃不饱,一边慢条斯理的把碗里的牛肉统统消灭。
看着她们,让人安心。
耗子的形象建设很不成功,不但吃胖了还染了一头红毛。被我们好生教导一番之后,可怜的耗子表示一定浪子回头痛改前非恢复干净的乖乖的小男生模样。
吴某人弄了一头灰黄颓废派卷毛。唉唉,这个人没事就喜欢折腾自己的头发玩。穿一件跟懒人一模一样的灰色毛衣。恩,头发没品位,但对衣服的鉴赏力还是有的。
小鸡还是一如既往的走着可爱路线,扯着宽宽的T恤一个劲把前胸后背的樱木花道都show给别人看。
我的徒弟看起来心情不太好,总是一个人闷头抽烟。他做电脑生意,在DC城有自己的店面。是很肯努力的好孩子。
WDZ在学广告专业,说起话来头头是道。也许是太久没见了,觉得他成熟许多。
WJH现在可是面包师,面包师哦。多么美好的职业啊~~~我咀嚼着这三个字,望着他的圆圆脸,口水长流,憧憬不已。
大家分成一小拨一小拨的聊天。有的人根本认不出,有的人认出了也想不起名字,有的人想起名字也没说话。有些人只露了个脸就消失无踪。七年的交集空白,可以把人拉得很远很远。
然后就忍不住会想,哦,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啊。

跟儿时的“青梅竹马”去打电动,在奢侈的商场。那种光线很暗的一块钱能买三个币的地下小店,再不能像小时候那样一猫腰就钻进去了。但这一点都不妨碍我玩得很投入很拼命。果然还是圆圆的操纵杆使起来有劲,噼里啪啦一通狂敲,打得不好可以狠狠的捶一下桌板泄愤,打疯了的时候大喊大叫不用考虑形象。怎一个爽字了得。
游戏厅里有很多小孩子在窜来窜去,没有钱买币就赖在游戏机前一阵空打,或者在别人旁边出谋划策。哈哈,想当年我们也是这老道的模样。有个小子趴在我们旁边指导了好半天,终于巴巴的说:给我一个币好不好?晕啊~还要收费的哦,当年我们可没干过这事。笑眯眯递给他,刚想摸摸他的头教导几句,小家伙刺溜一下不知钻哪儿去了。
姑姑的小仔也跟我们一起来玩。小学二年级,啥都懂了。会赖在人身上占便宜然后又无辜的不打自招:“我,我又不是色狼!”,会指着我的青梅竹马很老道的问我“姐姐,他是你男朋友吗?”,会在火车上以高超的技巧跟小女生搭讪,还会趁我不注意往我脸上亲一口。晕啊,这小屁孩,又不能跟他太计较又不能不计较,拿他没辙。还好,他在电动方面单纯无比。一个游戏几秒钟玩死掉了小家伙就大叫:咦,咦,怎么没有了?我的玩伴安慰他:你通关了呀!他的小脸上就一派喜气洋洋。我在旁边忍笑忍到内伤。
“青梅竹马”经验无比丰富:这个地方要占住哪个角度,那个地方要小心有人突然跳出来。。。。高手指导下,过关斩将,势如破竹。大冬天的,我居然出了一身汗,走出来好长时间还在很亢奋的抱怨着刚才那个恐龙怎么血那么多那么难打啊真讨厌。
小时候一起玩的游戏,过了这么多年还能再一起玩,奇哉妙也。说自己童心未泯实在太矫情,只是沉迷于那种毒药般的专注和放肆罢了。难道从那时候起,我就一直没有长大么?

奇迹般的跟吴小bird恢复联系。这家伙好象一点没变,除了那件吊儿郎当的花衬衫。一头卷毛越长越野兽派风格,说话时用几个标志性的语气词来显示自己的本土特色,挤眉弄眼却又成竹在胸。他还是和以前一样,考虑得很多,有时很累,但看得通透。发短信跟以前传纸条差不多,“啦”来“啦”去的,突然正经起来就有振聋发聩的效果。恩,考虑编一本<小bird语录>让他自费出版然后利润五五分成。
中间几年好象随随便便的就被抹掉。虽然据不完全统计还是有很多的“不一样”,可是已经有了这么多的“一样”,上帝对我够好的了。

见了老哥。恩,有一个很帅的老哥还是让人很自豪的,因为可以牛皮烘烘的说:真不愧是我老哥~(重音放在“我”字上)老哥说话带着微妙的京味儿,幽默感属于功力深厚藏而不漏型。他只要盯着我家小数码用略微上扬的语气哼一声:三星。。。。 就能把我打击得跺脚。
说起瑞典,我会想到什么?纯净而悠然的国度,诺贝尔的出生地。有全世界最完善的图书馆系统和社会保障。
再过不久,它之于我会有更重要的意义。那是老哥所在的地方。


他们,她们。想起来的暂时就这么些,我已经很崇拜自己了。有人说记忆像筛子,留下的都是精华。也许吧。披头士不是这样唱的么:
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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